老李愣了一下:"少装神弄鬼!"
耶文冷笑:"我是苗女,身上养着蛊。你们要是敢动我,就等着被万虫噬心吧!"
男人们面面相觑。苗疆蛊毒的传说在当地流传甚广,没人敢轻易尝试。
"别听她胡说!"毋叔喊道,"她在吓唬人!"
就在这时,耶文突然吹了声口哨。木屋的缝隙中爬出无数毒虫,密密麻麻地向男人们涌去。
"啊!"老李惨叫一声,一只毒蝎已经爬上他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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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们乱作一团,耶文趁机解开绳子,扶起江露:"能走吗?"
江露虚弱地点头。姐妹俩冲出木屋,却发现外面已经被浓雾笼罩。
"往东跑!"耶文拉着江露,"我记得那边有条小路!"
身后传来男人们的怒吼和枪声。姐妹俩在密林中狂奔,突然,江露脚下一滑,摔下了山坡。
"露露!"耶文扑过去,却只抓到一把枯叶。
浓雾中传来江露的尖叫,随即是重物落水的声音。耶文的心都要碎了,她正要跳下去,却被一只手拉住。
"别冲动!"是个陌生的男声。
耶文回头,看到一张英俊的脸。男人穿着警服,身后还跟着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。
"我们是专案组的,"男人亮出证件,"一直在追查这个拐卖团伙。"
耶文瘫坐在地上,泪如雨下:"我妹妹......"
"放心,"男人扶起她,"我们的人已经在下游布控了。"
就在这时,对讲机里传来声音:"报告!发现一名落水女子,已经救起,确认是失踪的江露!"
耶文长舒一口气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耶文再次醒来时,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床边坐着那个救她的警察,正在翻看她的背包。
"你醒了?"警察合上背包,"我叫陈默,是专案组组长。"
耶文挣扎着要起身:"我妹妹......"
"她没事,在隔壁病房。"陈默按住她,"倒是你,能解释一下这个吗?"
他举起耶文的苗饰:"这是苗疆巫女的信物,你怎么会有?"
耶文沉默片刻,缓缓道:"我外婆是苗寨最后一位巫女。我从小跟着她学习蛊术,但从未用过。"
"所以那天晚上的毒虫......"
"是巧合,"耶文苦笑,"那些虫子本来就在木屋里,我只是用口哨声惊动了它们。"
陈默若有所思:"你知道吗?那个拐卖团伙的头目,就是被你吓破胆的老李,他交代了一个惊人的秘密。"
"什么秘密?"
"他们不仅拐卖妇女,还......"陈默压低声音,"在进行人体实验。"
耶文猛地坐起:"什么?"
"他们在山里发现了一种罕见的寄生虫,可以控制人的意识。那些失踪的女孩,都是实验品。"
耶文想起江露手腕上的针孔,不寒而栗:"那我妹妹......"
"放心,"陈默安慰道,"我们已经请来了专家,正在研制解药。"
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一个护士慌张地跑进来:"陈队,不好了!江露她......"
耶文跳下床就往隔壁跑。病房里,江露正在疯狂挣扎,几个护士都按不住她。
"姐......"江露的眼睛布满血丝,"我好难受......"
耶文冲过去抱住妹妹,突然感觉后颈一痛。江露不知何时摸到了一支针管,正抵在她的脖子上。
"对不起,姐......"江露的声音突然变得陌生,"我必须这么做......"
就在这时,陈默冲进来,一记手刀劈在江露后颈。江露软软倒下,针管掉在地上。
"快!"陈默大喊,"叫专家来!"
耶文瘫坐在地上,看着昏迷的妹妹,泪如雨下。她突然想起外婆临终前的话:"文文,记住,苗女的使命就是守护......"
她擦干眼泪,从脖子上取下苗饰:"陈队,我知道怎么救我妹妹了。"
"什么?"
"用蛊,"耶文坚定地说,"以毒攻毒。"
陈默皱眉:"这太危险了......"
"没有别的办法了,"耶文打断他,"再拖下去,我妹妹就......"
陈默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:"需要准备什么?"
"一只活蝎子,三片曼陀罗叶,还有......"耶文顿了顿,"我的一滴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