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辞修心里暗自思忖着,他实在担心何敬之会说出一些对小鬼子软弱的话语来,所以当张凤祥话还没落的时候,陈辞修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道:“张司令,那您更倾向于大败还是小败?”
张凤祥闻言,双眼微眯,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气息,张凤祥恶狠狠地回答道:“当然是大败!否则的话,在华中地区,小鬼子岂能有时间调集兵力来增援?”
陈辞修听了张凤祥的话后,心中稍安,他缓缓地说道:“我明白了,张司令。那么,如果国府方面希望能够迅速将小鬼子赶出我们的国门,张司令您会全力配合吗?”
张凤祥毫不犹豫地回答道:“那是自然!到时候,我不过是重新选择一个战场,让小鬼子在新的战场继续放血罢了。”
何敬之这时插嘴问道:“张司令,那么当小鬼子彻底失败之后,您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?”
张凤祥心里很清楚,何敬之这个问题的真正意图是想问自己是否会参与国内的权力争斗。张凤祥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,然后回答道:“等小鬼子彻底失败之后,我将会率领我的军队镇守小鬼子的领土,防止小鬼子再度崛起,继续危害其他国家和百姓。”
何敬之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,他追问道:“可是,等打败了小鬼子,张司令您难道就没有想过要为国家的建设出一份力吗?”
张凤祥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说道:“我当然会参与建设国内,只不过我的方法与常人不同罢了。我要做的,是掠夺鬼子的一切资源,然后将这些资源全部用于反哺国内。”
陈辞修听后,不禁对张凤祥的气魄大为赞赏,他说道:“张司令好气魄!只是不知张司令对于赶走鬼子之后,国内的走向有何看法呢?”
张凤祥稍稍沉默了一下,然后缓缓说道:“我嘛,只负责把民族的边境线守护好,至于其他的事情,我根本没时间去考虑。”
何敬之见状,插话问道:“那张司令又是如何看待目前的国府呢?”
张凤祥毫不犹豫地回答道:“党派林立、互相算计、中饱私囊。”这短短的十二个字,仿佛一把利剑,直插国府代表们的心脏。
当张凤祥说完这句话后,国府的所有人员脸色全都变得异常难看,尤其是陈辞修,他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不悦地说道:“张司令,你这话未免也太过片面了吧!”
张凤祥却不以为然,他坦然地说道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何敬之见状,连忙反驳道:“国府结束了满清王朝的封建统治,建立了共和,为整个民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张司令何必说出如此诋毁的话来呢?”
张凤祥一脸从容,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:“国府驱除鞑虏,这一点我是认可的,确实是利国利民之举。然而,之后的道路却越走越窄,最终导致了如今的局面。”
陈辞修闻言,连忙说道:“张司令,还请您详细道来。”
张凤祥稍作停顿,整理了一下思绪,然后继续说道:“就目前国府内部而言,且不论各个地方势力,单说你们自己,数数看,有多少小派系以及利益团体如林立般存在。其中,最大的一个派系,便是那些现在还在给鬼子当狗的那些人人。尤其是九一八事变,这可是关乎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!可国府当时又是如何处理的?”
张凤祥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愤慨,稍稍提高了音量,接着说道:“到了抗战前夕,在座的各位,难道你们当中就没有人和鬼子议和的?全面抗战爆发后,本应是我们整个民族团结一致、共同对外的时候,可国府又是怎样对待各个地方派系的部队的?这一点,我想不用我多说,大家心里都清楚吧!”
说到此处,张凤祥的情绪愈发激动,他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还有,国外支援给国府的物资,究竟有多少流入了国府高层的口袋里,想必诸位多少都有所耳闻吧!我说的这些,难道有哪一点不对吗?”
张凤祥稍作停顿后,语气沉重地继续说道:“我并非不承认初期国府的功绩,但我实在痛心疾首,为何短短不到二十年时间,国府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?你们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?”
张凤祥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,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国府代表们面面相觑,羞愧得低下头去,沉默不语。
张凤祥见状,心中的失望愈发沉重,他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其实,最致命的问题还远不止这些。毕竟,抗战已经进行到这个阶段,鬼子也已是强弩之末,日薄西山。当初国府无论是与鬼子议和,还是选择不抵抗,都已成为历史的一部分,这些问题后人自然会有公论。哪怕是中饱私囊、贪腐乘风,回顾历史,哪个朝代没有这样的现象呢?目前,只要国府能够坚定地将抗击鬼子的行动执行下去,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功过相抵。”
这时,陈辞修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国府翻盘的机会,他急切地问道:“张将军,那么国府下了多大的决心来进行守土抗日,怎么才能功过相抵一部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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