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同样不想让朱雄英为难!

贾敏连忙劝阻,拉着朱雄英坐下,温婉的劝说:

“英儿,你是我和你师父养大的,你的为人我们都清楚,只是事已至此,你也不要想太多,而且你们家里只有你一人,这开枝散叶的重担就落到你身上。”

“原本我和你师父还因为玉儿未及笄有些愧疚,如今元春能替玉儿是好事,元春那孩子是个好的,也不会欺负玉儿。”

朱雄英很羞愧,若是被骂还能好受些,可这样还为他想,一时有些羞愤!

“师娘,我对不起你和师父,还有玉儿,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,我能保证的是,玉儿在我这永远是“唯一”,永远是正宫。”

林黛玉闻言,面上也缓和不少,贾敏倒是笑了!

“你这孩子,我知道你宠着玉儿,可这正宫哪能乱说。”

朱雄英察言观色,看着两人面上缓和,也放心不少,毕竟现在是真心虚。

倒是贾敏拿起座子上的令牌,打量片刻,有些沉思,有些犹豫,却没说出来。

朱雄英注意到了这一幕,也很好奇的问了一句!

“师娘,那人说凭这块令牌每年都能去薛家领三十万两,是不是真的。”

朱雄英的话,吸引到了小玉儿的目光,她也很好奇。

贾敏放下令牌,肯定的说道:“能的,这块令牌一直在父亲手上,我在小的时候看见过一次,持此令牌,薛家不敢不给。”

朱雄英对自己想法又有了印证!但还是有些疑惑。

贾敏好像看出朱雄英的想法,声音平稳却有些自豪。

“薛家的紫薇舍人,没有贾家哪里能轮到他们,他们哪里敢不给,更何况,薛家懂规矩,主动给的。”

朱雄英也知道王夫人和薛姨妈的关系!

“师娘,你说这令牌就没离开过,也就是说贾府实际上其实并不需要令牌就能领银子,府上的二太太,和薛家是姻亲,这钱光凭令牌能领到吗?”

贾敏也想到关键处,未出嫁前也曾管家过,想起确实有一笔不知道名目的银子进账,每次都被贾代善直接拿走了。

贾敏倒是没什么压力,还有心情开玩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