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鹿歪着脑袋,满脸疑惑,小声嘀咕:“凌天哥哥,这真的是蝠王庙吗?怎么感觉和之前的地方一点都不一样,不像有妖怪的样子呀。” 凌天同样眉头紧皱,目光在四周仔细扫视,心中警惕并未因这看似美好的景象而放松半分。他轻声回应:“越是看似平静,越可能暗藏玄机。我们千万不能大意,小心为上。” 说罢,两人相互对视一眼,缓缓踏入庙门,准备一探究竟。
凌天与神鹿小心翼翼地踏入蝠王庙。庙内光线略显昏暗,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。两人刚迈进几步,便听到一阵轻微的 “沙沙” 声。抬头望去,一只身形与人一般大小的蝙蝠倒挂在房梁之上。
这蝙蝠着实与众不同,它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儒雅长袍,袍角绣着精致的云纹,领口袖口处镶着淡蓝色的滚边,显得颇为讲究。它的爪子轻轻勾住房梁,翅膀收拢在身侧,宛如文人拢袖。最引人注目的是,它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本古朴书卷,正专心致志地诵读着,口中念念有词,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,俨然是一位饱读诗书的儒生。
神鹿不禁瞪大了眼睛,小声惊叹:“凌天哥哥,这就是蝙蝠妖吗?看起来不像坏人呀。” 凌天没有放松警惕,目光紧紧盯着蝙蝠妖,低声回应:“外表不可轻信,小心它突然发难。” 就在这时,蝙蝠妖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,缓缓抬起头,目光从书卷上移开,落在凌天和神鹿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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蝙蝠妖轻轻扇动那宽大的双翼,身姿轻盈地从房梁飞落至地面,带起一阵微风,使得它身上的衣袂微微飘动,仿若仙人临世。它稳稳落地,收起翅膀,目光在凌天和神鹿身上打量一番后,率先开口:“就是你们杀了蛇女和蟾蜍妖吗?” 嗓音低沉醇厚,却让凌天和神鹿瞬间绷紧了神经,全身肌肉都进入戒备状态。
凌天心中暗自思忖,这蝙蝠妖当时并不在场,怎会知晓此事?神鹿也下意识地往凌天身后躲了躲,小手紧紧拽着凌天的衣角。
蝙蝠妖似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摆了摆手道:“不必紧张,常言道‘秀才不出门,便知天下事’,这世间诸事,自有消息传入我耳。” 言罢,它微微仰头,望向庙顶,眼中流露出些许怅惘,继而叹了口气,满是悲伤地娓娓道来:“可怜我那两个同修啊!我们本约定一起潜心修行,蛇女诚心礼佛,期望有朝一日能得正果;蟾蜍妖一心向道,日夜参悟道法真谛。可谁能料到,竟遭了你们这等奸人毒手……” 它一边诉说,一边摇头,仿佛沉浸在无尽的哀伤之中。
凌天却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质疑:“你休要颠倒黑白,蛇女与蟾蜍妖为非作歹,不知害了多少生灵,我们不过是为民除害。” 神鹿也从凌天身后探出头来,附和道:“就是,就是,他们才是坏人,你可别乱说。” 蝙蝠妖听了,收起悲伤之色,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,一场暗藏玄机的交锋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蝙蝠妖悠悠长叹一声,那语气仿佛承载着无尽的遗憾,它目光低垂,缓缓说道:“只可惜我一介书生模样,向来不善打斗,无法亲自动手,帮二位‘知己’手刃仇人。但公道自在人心,我只能以这戒尺裁量一下二位罪行了。” 说罢,它手腕轻轻一抖,从宽大的袖口徐徐掏出一把戒尺。
那戒尺刚一现身,便吸引了凌天和神鹿的全部目光。只见它通体雪白,宛如用最纯净的冬日初雪雕琢而成,尺身晶莹剔透,散发着柔和而纯洁的白光,光芒如水般流淌,似在诉说着它的不凡来历。
神鹿眼睛骤然大睁,小嘴微张,脱口惊呼:“净罪戒尺!你这妖邪怎会有这般圣物?” 它的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,小身子不自觉地往凌天身前靠了靠,满眼都是警惕与不安。
神鹿忙不迭地扭头望向凌天,神色焦急地提醒道:“凌天哥哥,千万小心!这净罪戒尺绝非寻常之物,它能够洞察人心、裁量人的罪恶,一旦被它定了罪,必将遭受超乎想象的可怕惩罚。”
凌天闻言,眉头紧锁,双眼紧紧盯着蝙蝠妖手中的戒尺,下意识地将神鹿护在身后,右手暗暗凝聚灵力,蓄势待发。他深知,在这看似平静的蝠王庙内,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,已然在所难免。
蝙蝠妖握着戒尺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,静静等待着凌天和神鹿的下一步反应,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