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如今虞娘子都已经和自家大人在一处了,这沈砚之还要如此作死,便是大人能容下他都看不过眼了。
方才那一顿打,也是着实用了几分力气的。
昼羽整了整衣袍上的褶皱,十分从容地走向霍诀的值房去复命。
“大人,这沈砚之想来也是时运不济,属下见他身上的伤新旧交错,倒似前不久才刚受过一顿毒打似的。”
而且下手的人也是用了狠劲,不比他方才的巧劲要差。
霍诀冷笑一声,“那也是他自作自受。”
早知他在沈家就不讨喜,况且他如今尚且还能苟延残喘活着也是自己当年留他一条命的结果。
本来是想让他活着多受些罪……
可他如今竟还屡屡去找虞令仪,这就真的犯了霍诀的忌讳。
想起虞令仪也是十分厌恶这人,霍诀忽然就改了主意。
“你待会便将那主仆丢到沈家门口去,直说他招惹了北镇抚司,我倒要看看这沈淮要怎么做。”
昼羽笑着应是。
见他转身要走,霍诀又唤住他道:“你去找几人看顾好风雪轩,莫要让那宅子出什么差池。”
风雪轩是她的地方,虽然知道她定然提前已经做好了打点,但霍诀也还是有几分上心的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待昼羽出去后,霍诀对着一堆卷宗有些烦闷地揉了揉额心。
虞令仪才刚走第一日,他已经颇有些感同身受何为度日如年的滋味了。
两个月是不是太久了些?
霍诀在值房里来回踱步,又想起她与他卖巧时明媚鲜妍的模样,一时心中更是想念得紧。
罢了。
既有这么多光景,还是好好处理正事。
待得她回来,他也好能多些时间拿来陪她。
霍诀定了心回到紫檀木书案前,凝神看起眼前的卷宗,又不时提笔勾勒两句,便觉时光快了许多。
这样在十几日后,霍诀终于从昼羽手里拿到虞令仪寄回的第一封信。
是从洛阳寄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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