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彪率先开口,声音平稳。
“不知密使带来了何种消息?陛下与娘娘又有何旨意?末将等自当遵行。”
“密使带来的消息是。
”徐达一字一句,声音陡然转厉。
“圣火教潜伏在肃州城内的头目,代号‘沙狐’,就在 你们 中间!”
“什么?!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“国公爷明鉴!末将等对朝廷忠心耿耿啊!”
密室顿时炸开锅。
几名将领又惊又怒,纷纷出言自辩。
赵康脸色更白,嘴唇哆嗦着。
王彪眉头紧锁,目光锐利地看向徐达:
“国公爷,此事非同小可!不知密使可有证据?岂能因一面之词,便怀疑我等浴血守城的将士?冯将军刚去,若再如此猜忌,军心岂不彻底溃散?!”
“王佥事稍安勿躁。”
徐达冷冷道。
“密使自然有他的依据。而且……”
他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赵康。
“赵同知,你似乎……格外紧张?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赵康身上。
赵康身体一颤,猛地抬头,急声道:
“国、国公爷!末将……末将只是震惊!绝无二心!冯将军待末将恩重如山,末将怎会与圣火邪教勾结?定是有人诬陷!”
“是吗?”
徐达不置可否,又从怀中取出那封林晚栀的密信(只展示了有字迹的背面封皮,内容未示)。
“皇贵妃娘娘在密信中也提及,内奸或与西域商路、及冯将军遇刺前的异常接触有关。赵同知,听闻你的妻舅,常年行走西域,与粟特、突厥商人来往密切,可有此事?”
赵康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半步,撞在冰冷石壁上:
“那……那是经商!与圣火教无关!国公爷明察啊!”
“经商?”
徐达逼问。
“那为何密使擒获的圣火教信使招供,其传递消息的中间人之一,便是你妻舅商队中的一名驼夫?而且,冯将军遇刺前三天,你妻舅的商队刚刚离城西去,时间上,未免太过巧合!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赵康彻底慌了,语无伦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