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是有人栽赃!是王彪!王彪他早就看我不顺眼,想取而代之!定是他陷害我!”
“赵康!你血口喷人!”
王彪怒喝。
“自己行为不检,与西域不清不楚,如今事发,还想攀咬他人?”
“够了!”
徐达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烛火乱晃。
他目光冰冷地看向王彪。
“王佥事,你又何必急着撇清?冯将军遇刺前夜,你曾秘密会见一名来历不明的游方郎中,事后此人便消失无踪。此事,你又作何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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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彪脸色微变,但依旧镇定:
“回国公爷,末将那日旧伤复发,疼痛难忍,恰好遇到那郎中,便请其诊治。事后付了诊金,他便离去,有何不妥?莫非为国戍边,连找个郎中看病,也成了罪过?”
“看病自然无罪。”
徐达缓缓道。
“但巧的是,密使查阅了那几日所有城门出入记录,并无你所说的游方郎中入城 记载。他是如何凭空出现在你府上,又凭空消失的?莫非……他本就一直藏在城中?或者,王佥事你,有办法让一个人,不经过城门,自由出入?”
此言一出,满室皆惊!
不经过城门出入?
那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可能有不为人知的密道,或者守城军官的刻意放纵!
王彪瞳孔骤缩,脸上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惊惶,但旋即强自镇定:
“这……或许是守门军士疏忽,记录有误!国公爷岂能因这小小疏漏,便怀疑末将通敌?”
“小小疏漏?”
徐达冷笑。
“冯将军遇刺,凶手是他的亲兵队正。而冯将军的亲兵选拔与日常管理,有一部分,正是由你王佥事负责的吧?那名队正,似乎还是你同乡?”
一桩桩,一件件,看似零散的疑点,被徐达串联起来,如同无形的绞索,缓缓套向赵康与王彪的脖颈。
密室内气氛降至冰点,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。难道,内奸不止一个?
赵康通商资敌,王彪则可能直接参与了刺杀冯胜,甚至掌控着秘密通道?
李文昌已吓得两股战战,几乎站立不稳。
其他几名将领也面色惊骇,下意识地与赵、王二人拉开距离。
“赵康,王彪,”
徐达缓缓站起身,手按剑柄,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弥漫开来。
“陛下密旨在此,皇贵妃信物在此。你们还有何话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