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徐家的种。”
说完,徐达身体一晃,眼前一黑,向后倒去。
连日的熬心沥血,重伤,以及方才绝境中的拼死搏杀,耗尽了这位老将最后一丝力气。
“父亲!”
“国公爷!”
一片惊呼声中,徐辉祖抱住昏迷的父亲,双目赤红,抬头望向北方突厥溃逃的方向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传令!打扫战场,救治伤员!骑兵追击三十里,不得深入!其余人马,随本将进城!肃州——”
他抱着父亲,站起身,用尽全身力气,对着残破的城墙和欢呼震天的守军、百姓嘶声吼道:
“守住了!”
“万岁!”
“大夏万岁!”
“徐将军万岁!老国公万岁!”
劫后余生的欢呼,冲天而起,响彻肃州上空,久久不息。
这一天,建安四年六月初五,徐辉祖率京营精锐及时赶到,与徐达内外夹击,大破突厥于肃州城下,斩首五千余级,缴获无算。
突厥叶护阿史那咄苾仅以身免。南下甘州、凉州的突厥偏师闻讯,亦仓皇北撤。
肃州之围,遂解。
建安四年,六月初十,肃州城。
徐达在昏迷一日一夜后,终于苏醒。
他伤势沉重,但根基深厚,已脱离生命危险。
徐辉祖一面整军、安抚百姓、修复城墙,一面等待朝廷旨意。
肃州之围虽解,但突厥残部北逃,河西走廊依旧风声鹤唳。
更让徐辉祖和苏醒后的徐达忧心的是——
“周挺所部,至今音讯全无。”
徐辉祖在父亲病榻前,面色凝重地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