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大的宅院,定然是豪富之家,应该仆从如云才是,何以竟不见一个人迹?”
李中慧笑道:“仆从女婢,都已经连夜迁走,如今留在这宅院中的都是我玄呈教中高手,表面上你瞧不出一点戒备,事实上却是戒备森严,步步杀机。”
林寒青道:“我怎么瞧不出一点形迹?”
李中慧道:“他们各人都有着一定的方位,有的隐身在花丛之内,有的藏在房中,一经发动,连锁攻敌,你不解奥秘,自然是瞧不出什么了。”
林寒青道:“是啦!你准备今夜诱那西门玉霜到此,把她搏杀于此?”
李中慧道:“我作此布置之时,确有此心,但这等孤注一掷之策,太过行险,万一不成,岂不是反蒙其害,此刻,我已改变了主意。”
林寒青道:“你这预定之谋,那白惜香可曾知道?”
李中慧道:“不知道,今日咱们吴氏宗祠之行,变化又出我意料,使我自觉才智实难和那西门玉霜匹敌,更减我行险之心。”
林寒青道:“此刻你作何打算?”
李中慧道:“依照白惜香之言行事,撤除这宅院中的戒备。”
林寒青道:“撤除戒备,未免太过行险,在下之意,暂时按兵不动,作个备而不用如何?”
李中慧道:“嗯!瞒得过你,却瞒不过西门玉霜。咱们这等森严的戒备,只怕要激起她反抗之心,引起一场火拚,既然不打算上刻和她翻脸动手,那就不如大方点好,撤除戒备。”
林寒青道:“李姑娘思处周详,在下难及。”
李中慧笑道:“西门玉霜来时,你难道也要这般称呼我李姑娘?”
林寒青道:“不称你李姑娘,那要称你什么?”
李中慧道:“这样太生疏,如何能骗过那西门玉霜?”
林寒青道:“如何才能骗得过她?”
李中慧道:“你今年几岁了?”林寒青道:“虚度二十一秋。”
李中慧道:“可有姊妹兄弟?”林寒青道:“上无兄姊,下无弟妹.就是在下一人。”
李中慧道:“嗯!所以,你性格很孤独。”林寒青轻轻叹息一声,欲言又止。
李中慧道:“我小你三岁。可以称你为兄。”
林寒青道:“这个,这个……”
李中慧道:“不用这个那个,你如是不愿叫我妹妹,那就叫我的名字好了。唉!咱们虽是在作戏,也得要让那西门玉霜看起来有如真的一般……”微微一笑,接道:
“我要用最温柔的办法,使你感觉女人并不可怕。”
林寒青只觉得无言可对,淡淡一笑,默不作声。
李中慧突然起身行到门口,高声问道:“何人当值?”
只听月门外有人高声应道:“在下当值,教主有何吩咐?”
李中慧道:“你进来,我有话说。”
语声甫落,大门外微步走进来一个全身劲装的大汉。
林寒青凝目望去,只见那大汉一身草绿衣裤,左肩背刀,右肩上却斜插着一个圆形绿筒,既不像兵刃,也不像晴器,不知装的何物。心中暗道:这玄皇教总是脱不了形迹诡异。
只见那人抱拳对玄皇教主施礼道:“教主有何吩咐?”
李中慧道:“传我之令,要他们一律撤出此宅。”
那大汉应了一声,转身而去。
李中慧道:“神、煞、鬼、魂,四大凶人留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