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汉绝不多问,回身抱拳,听完之后,又转身而去。
林寒青道:“玄室教规戒倒很严。”
李中慧道:“四大凶人,天性是何等的恶毒,但他们也将逐渐的屈服在我李中慧的手下。”
林寒青道:
“姑娘这统驭之能,实叫在下敬服,能使那四大凶人驯服,恐难再找出第二个人。”
李中慧道:
“那是夸奖了,西门玉霜和白惜香能耐,决不在我之下,我能作到,绝对难不住她们。”
林寒青正待答话,曾见那绿衣大汉,又匆匆走了进来,报道:
“属下已传教主之令,三十八位高手,尽皆撤出此宅。”
李中慧道:“你们在十里外第二分舵,候我之命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一步。”
那绿衣大汉应了一声,回头就走。他说话时,一直是抱拳而立,毕恭毕敬。
李中慧待那绿衣大汉背影消失,牵着林寒青走回客室,笑道:
“现在,这座广大的内宅中,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了。”
林寒青道:“如若那西门玉霜要来,大可畅行无阻了。”
李中慧眨动了一下大眼睛,道:“怎么,你很怀念她?”
林寒青先是一怔,继而微微一笑,道:
“咱们这话般安排,不都是等着让她瞧的么?”
李中慧长长叹息一声,道:“假如一切发展,都在那白惜香预料之中,我真不知要如何排遣心中一股嫉忿和化苦。”缓缓向内室走了进去。
林寒青望着她的背影,流露出无限的凄凉,步履间,亦显得沉重无比。似是双腿上带了重铅,行动十分缓慢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,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,李中慧进入卧房之后,似是投放到海中的砂石,不再闻一点声息。
林寒青突然觉着腹中饥饿起来,但又不便呼叫,只好强行忍了下去。
月上树梢,夜空寂静,除了风拂花草,发出轻微的沙沙之声外,广大的宅院中,再也听不到别的声息。
林寒青心中暗道:这李中慧定是睡着了,如是那西门玉霜此时来到,真不知该如何对付她才是。心念未完,突然火光一闪,回头望去,只见李中慧那卧室之中,突然亮起了一片灯光。
林寒青轻轻咳了一声,道:“你睡醒了么?”
房中传出来李中慧的声息,道:“睡醒了,现在什么时光?”
林寒青道:“初更将过,二更未到。”
李中慧道:“你去前院要那红衣凶神进来。”
林寒青略一沉吟,依言而去,带来了红衣凶神,说道:“人已请到了。”
卧室中传出来李中慧的声音,道:“要他进来。”
林寒青听得怔了一怔,暗道:你那闺房重地,岂可随便让人进去?只道听错了话,接道:
“可是要他进入房中去么?”
李中慧道:“不错,要他一个人进来。”
林寒青口中应了一声,心中却是大感奇怪,付道:什么话,非得要他进入房中去讲么?
红衣凶神回顾了林寒青一眼,大步直向房中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