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五千万美元的现金流入。”
秦烈伸出右手的食指,重重敲击在墨西哥城北侧的沙漠边界线上。
他的嘴角微微向上牵动,勾勒出一抹极度冷酷的弧度:“棋手既然觉得冻结几个公账就能让我退缩,那我就让他看清楚,什么叫断子绝绝孙。”
苏影抬头看向他,眼底没有丝毫犹豫,只有纯粹的果断:“我们怎么做?”
“调兵去正面打,我们打不起,也没必要去打。”
秦烈直起身子,单手插在战术长裤的口袋里,身形挺拔如枪:“两千人的大兵团开进北美,那是自寻死路。我们要做的,是斩首和清仓。”
“端掉他在墨西哥的资金中转总库,截断这条输血管道。他扣我两千万,我就抢他二十亿。”
秦烈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但吐出的字眼却带着刺骨的血腥味。
矩阵听得热血沸腾,猛地一拍大腿:“老板,墨西哥可不是欧洲。那边是毒枭和军警混战的法外之地,铁幕在那里的代理人必定全副武装,周围围着的不是普通杀手,而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。”
秦烈转过头,漆黑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温度:“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面前,没人配叫亡命徒。”
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战术腕表。
下午四点整。
“苏影,去军械库挑轻型潜入装备。准备无标识的民航伪造身份,从多米尼加转机,走海路偷渡进墨西哥。”
“矩阵,继续深挖这笔资金的地面流向。我要知道,铁幕在当地负责收拢这笔钱的管账人是谁,他在哪个老巢,身边跟着什么人。”
下达完指令,秦烈拉开密闭舱室的厚重铁门。
通道外的热浪扑面而来,与地下的阴冷形成鲜明的割裂。
秦烈迎着刺目的阳光大步走出,按下了战术领口上的内线通话键。
通讯器里传来阿雄正在操场上给重机枪压弹链的清脆撞击声。
“老板,什么指令?”阿雄粗重的喘息声传来。
秦烈停下脚步,目光投向西北方向蔚蓝的天际线,冷冷吐出一句话:
“放下手里的铁链,收拾随身家当。”
“通知下去,我们去墨西哥。”
“去端了铁幕的小金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