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冷哼,魏字出现在单殉身侧,他向单殉诡秘的点点头,转朝项真,阴恻恻的道:“项真,立即就会知道谁要为了一个女人栽跟斗,立即!”
那阵阵的,像一波波的浪涛似的郁晕感更严重了,项真用力摔摔头,嗓音已变得有些沙哑:“单殉,我再问你一句,让不让路?”
单殉冷森的一笑,道:
“让路简单,只要你能将我双义帮全帮之人性命取去。”
项真忽然怪异的笑笑,道:
“单大帮主,你当我项真做不到么?”
单殉微退一步,重重的道:
“本帮主正等着你做到!”
淡淡闲闲的一笑,项真又露出他那股“天下万事不足一哂”的劲儿,慢吞吞往门外逼了过去。
单殉哼了哼,蓦地一挥手,堵立在门口的双义帮首要们闪电般往两侧跃开,在他们背后,三十名灰衣大汉正成梯形叠排,每个人的手上都执着一具两尺长的银筒,看得见银筒尾部的一根拉簧,他们的手都按在那拉簧上,嗯,筒子里不用说是装的什么,若非火药,定是毒气瘴雾一类!
项真心里微微一跳,他平静的道:
“单殉,你准备孤注一掷了?”
单殉额上浮突着暴出的青筋,他的语声自牙缝进了出来:“放下那女人,用你自己的手点你自己的软麻穴!”
项真笑笑,道:
“你明白我办不到,大帮主。”
单殉目光一硬,嘴角略一抽搐,于是,项真已知道对方想干什么,多年以来,项真便沿袭着他自己的习惯一抢先出手,当然,这一次也不会例外。
一条淡淡的黄影箭似的射向门边,几乎在同一时间,在一声粗厉的大喝下响起了一连串“砰”“砰”的震响,一团团的火焰,带着溅散飞舞的火星,划过一条条碧绿的曳尾,那么迅速的来到那条黄影身前!
不及人们的视线追摄,那条黄影突地在门槛处一仆,没有看清他什么时候又站起来,而当他站起来,两名双义帮的舵主己狂嚎着摔出三丈之外!
此刻,飞舞的火焰才射入石室内,一片刺耳的炸裂声爆起,石室内顷刻间已成为光海地狱,熊熊的火光竟附在不能助燃的大麻石上燃烧,火苗蹿舞,并浮动着一片碧荧荧的绿芒!
是的,那是渗有毒磷的火药弹,只要沾上一点,除非你立即割掉那块肉,否则,它会一直烧进你的骨头!
三十名执着银筒的大汉十分沉着,一见不中,即刻伸手入怀,熟练而快速的齐又摸出一粒儿拳头大小的红色药球,急急再装向筒尾——项真左掌在须臾问连出三十一式,同时逼退了五名双义帮高手,目光一飘,在他略一斜仰暴旋下,一片半月形的金芒已鬼嚎般呼啸着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