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一大早下楼去买早餐了,等下又吹到风了。”

时杋走近他,伸手去探他的额头,林政一适时弯腰好让她够得到,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没再烧起来。”时杋没发现这个细节,探完体温之后让林政一先吃东西,自己进了洗手间洗漱。

去上班前还不忘叮嘱林政一好好照顾自己。

早高峰的电梯总是难等,广电大楼三十多层,每一层的员工都不少,每次上下班等电梯都会比较难进。

就像现在电梯门开了,一群人一窝蜂涌进去,时杋慢一步电梯满了,只能等下一班。

幸好电台并不要求新闻部的记者按时打卡,慢几分钟也无所谓。

等电梯的间隙,又零星来了几个人一起等。

光滑的大理石墙面倒映出绰绰的人影,有几分惊喜。

“时杋?”有人喊她。

声音有些耳熟,时杋面目表情的转头,果然看见了姚谦霖那张脸。

这次他穿得西装革履,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,再无大学时期混不吝的模样。

当年喜欢姚谦霖的那些人中很多都是着迷于他痞痞的气质,说实话姚谦霖长得不算非常好看的类型,但是当年年轻气盛时身上浑然天成的痞气却为他增色不少。

出格和叛逆的魅力,总是会让人把目光多停留在他身上一些。

而时光荏苒,社会的历练磨灭了他意气风发的痞气,多了几分市侩和虚伪让他变得普通。

不是说变得不好看了,只是再也没有那种能让人惊艳的感觉了。

时杋无意和他多说什么,连敷衍都不愿意,将头转回来不看他一眼。

姚谦霖却没在意她的冷淡,几步上前殷勤道:“你在这里上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