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楼?”

“是做统筹的吗?”

“哪个娱乐公司?”

他的问题接连不断,时杋感到烦,脸上的表情越发冷若冰霜:“这位先生,我们好像没有熟到可以聊天的地步吧?”

姚谦霖一梗:“老同学见面不用这么生疏吧?”

时杋冷漠的回答:“我们原本就不熟。”

说完这句话后电梯门就开了,她至今进了电梯按下楼层,姚谦霖也跟着一起进。

刚刚那一班电梯带了不少人,这一班人不算多,狭小的空间空间里静悄悄的。

到了楼层,时杋目不斜视的出电梯进了电台,而姚谦霖随后走出来,看了一眼时杋进的地方愣了一下。

他没想过在学校时十分孤僻和独来独往的时杋会在从事电台的工作。

但是转念一想,这倒是个好机会。

他们现在工作的地方在同一层楼,很方便近水楼台先得月了。

时杋这两天一直在赶关爱老人的那个公益短片,昨天晚上刚刚收好尾,今天便上交给许清嬿了。

新闻部的记者每一篇报道视频都需要经过主编的审核,走完程序才能正式发布。

在午休过后,许清嬿驳回了时杋的短片。

“不行,改。”

短短的几个字,驳回了时杋这些天加班加点熬夜做出来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