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你的情人把我妈逼上悬崖,让她受不住自杀,现在你居然想让我救你和你情人的野种?”
“你做梦吧!”
“你也别说什么每月给我生活费。”
“不管用的,”顾然说:“我都还给你!”
他在这场喧嚷中翻出钱包,扯出银行卡扔在了地上。
“我还给你!”顾然一直向后退,直至脊背抵着墙:“我没花过你的一分钱。”
“我嫌脏。”
“你别走!”顾舟意撑着桌沿,满脸沧桑 :“你救救他……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
顾然转身离开,在跨出包厢前停驻了下来。
他回头看了顾舟意最后一眼。
“顾时安的人生不足,凭什么要用我的人生填补?”
“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不该。”
“就是不该当了你的儿子。”
“你让我觉得厌恶。”
顾然回首,径直朝玻璃门走去。
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,他落了泪,释放出心里最后一丝的不甘与期待。
顾舟意踉跄着坐回椅子上,瞪大双眼看着顾然消失为止。
两分钟后,隔壁包厢出来一个身形出挑,气质极冷的少年,正阴沉沉地盯着座椅上的男人。
阴影覆盖住顾舟意眼前的光线,顾舟意这才后知后觉抬头望向突然出现的少年。
“是你?”
“是我,”江知禾颔首低眉,“怎么,叔叔认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