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……”顾舟意嘲讽道:“一个同性恋装什么高冷优雅。”
“还不是一个玩男人的变态。”
江知禾并不脑,任由他嘲讽诟骂。
地上铺着缭乱的病例和档案例。
江知禾俯身捡起,略微扫了个大概。
他的神情是平静的,但那一双漆黑的眸子盛满了愤怒和厌恶。
“真恶心。”
江知禾漠然道:“你不配作为人父。”
“那你呢?”顾舟意呸了一下:“你玩他的时候,你又是怎么想的?”
江知禾微微颔首,以一种高姿态看他。
“至于你这个心脏移植手术,我可以明确告诉,别做梦。”
“你不珍惜他,有人替你收了。”
“说什么鬼话呢?”顾舟意扶着桌边站起身,仰头望着比他高了一个头的少年:“我决定好的事,谁也阻止不了我。”
“是吗?”江知禾俯身靠近他,似笑非笑地:“我是不是得给你科补一下我的多管闲事?”
“嗯,怎么说呢。”
江知禾眼尾一挑,语气不容置疑道:“你完全可以试试。”
“试试是我不要命,还是你想玩命。”
“我能把我父亲弄进监狱,我想……”江知禾勾唇一笑,慢悠悠道:“让你儿子神不知鬼不觉死在医院,也应该没人知道吧?”
“你吓唬谁呢!”顾舟意推了他一下,喘着粗气瞪他。
“你也别妄想打顾然主意,”江知禾说:“我死过一次的人,不怕找你或者儿子陪葬 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却让顾舟意青了脸。
江知禾和江向淮很像,他们都是疯子,不要命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