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又不是完全像。
江向淮是发了疯有妄想症,想控制住江知禾。
江知禾只为顾然,他们是不一样的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,”江知禾用手指弹了弹档案例:“希望再也不见。”
临近离开时,江知禾送了他一句话。
“我会天天看着你的,顾叔叔。”
凉风都比不过这句话,顾舟意涨红了脸,丢了神。
唯独那张被顾然扔在地上的银行卡,让他觉得自己离顾然不是一层父子关系的僵硬,而是十年前他的厌倦和反感让顾然失去了唯一的依靠。
……
顾然迷茫地望着学校大门,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进去,他怕,他怕看见江知禾。
他怕自己原本能安于一世的心会轰然崩溃。
去哪呢,我能去哪里?
哦,顾然慢吞吞地想,我可以回家。
可是为什么会心闷,顾然把自己蜷缩在沙发角落,全身发抖,焦虑不安。
江知禾,江知禾,我好像喘不过气了,你来救救我。
他的心声没有回应,只能不断的循环自我呼救。
“江知禾”
顾然埋着脸哽咽了起来。
“咔嚓”一声,门锁响了,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顾然,别怕。”江知禾将蜷缩起来的顾然揽进怀里,温柔安抚道:“别怕,我在。”
“江知禾,没有人爱我,他们都不要我,妈妈离开我了,那个男人只想要我的心脏……”顾然已经神智不清,哽咽着呓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