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没有吓到,是你瘦了。”阮念念说,“没有好好吃东西吗?”
温迹不知怎么回答。
何止是没有好好吃,基本上是咽下两口,不死就成。
阮念念托着下巴,“看来又得重新养了。”
真不省心。
这时,有位魔族侍女进入,恭敬地俯身道:“殿下,请问是否要更衣沐浴。”
温迹顿了顿,看向阮念念。
阮念念:“看我做什么!”
温迹晃了晃手中的手铐,邪气一笑:“这个。”
总觉得他在逼自己解开手铐一样。
阮念念不服气地拍了桌,誓不认输,“洗!怎么不洗。”
温迹:“去准备吧。”
不一会,阮念念便和温迹来到了浴池,侍女纷纷褪去之后,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浴池很大,屋中的四角点着昏暗的烛火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,水冒起了白雾,空气潮湿又暧昧。
温迹看了眼阮念念,唇角轻轻一勾,轻轻扯开了衣带。
听到窸窸窣窣的衣衫声,阮念念吓了一跳,“你开始脱了?!”
放大话时信心满满,事情真要发生时就怂得不行,就是阮念念了。
“嗯,你呢。”
“我、我我我……”
阮念念有点手足无措,眼神都不敢往他那瞟,即使他的衣衫仍是完好。
“不如这个还是解开……”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