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”
“别叫我!”白念念伸手推拒,此刻她只想静静。
冷静片刻,她指着监控里沧桑的女人道:“她这样,你做的?”
“不”傅非砚摇头,“是她自找的。”
“后来她上门求我宽恕,希望我放过郑家。”
他笑容散漫:“当时她父母卧病在床,郑家所有家产都被冻结,有什么值得我报复?未免自视甚高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大发善心,帮她找了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。”
傅非砚说着真诚望向白念念,仿佛求表扬一般。
看!他多心善。
白念念看着监控里沧桑的面孔,确实够善良。
郑宝灿二十五岁前活的有多奢靡,后半生就有多悲凉。
“她没有想出去找别的工作或者找别人帮助?”白念念问。
其实她想问难不成唐子越真见死不救?
傅非砚笑着看向白念念,她还是太心善,不知道她的继兄是什么样的人。
“郑宝灿来这里不到一个小时便叫嚣要走,临走之前放话这辈子绝不会做这种低贱的流水线工作。”
“可她是真蠢,居然找之前的罪过的人借钱,沈酌女啊不,前女友不仅当众奚落还顺道给了她一耳光。”
白念念黑人问号脸,找沈酌前女友借钱是什么操作??!
好比郑宝灿现在来找她借钱,她一定会让姓郑的有多远滚多远!
傅非砚像是看出她的疑惑,继续道:“郑家的债主知道她的事迹后,威胁逼迫把她卖到东南亚还钱。”
“郑宝灿吓得连夜找上唐子越,你猜唐家什么反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