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借力后,平稳落地。
蓝云和萧疏白不像他这样轻松,他下到谷底时,两人还在半空的石壁上跳跃。
谷底有条溪流穿过,景色宜人,几间破败的房屋藏在稀疏的树林后。
危野径自走过去。
过了一会儿,身后人赶了上来,蓝云道:“哥哥,你怎么不等我一下?”
危野低声道:“你们在这里等着,我自己去。”
“你们中原人不是很讲究师承?”蓝云体贴道:“还是我来动手吧?”
“让他去。”萧疏白忽然开口。
他不是多言的人,开口像是落锤定音,蓝云撇撇嘴想反驳,但被危野静静看着,便不自觉闭上了嘴。
危野独自走了进去。
吱呀一声,主屋的门被推开。
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坐在里面,闻声回头。
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连头皮都疤疤癞癞,已然溃烂得不成人形。
朱灿眯了眯浑浊的眼睛,“是老二啊,你回来的正好。”
危野问:“伺候你的人呢?”
“那小童子顶撞我,被我掐死了。”朱灿声音沙哑,“你去抓个人回来。”
危野没有回答,缓步走近。
朱灿忽然发觉哪里不对,他沉声道:“你出去一趟,从哪儿学的不尊称师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