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鹰正眯起眼使劲看,才看清楚这道差点愈合的证据。
“……”刘鹰正点点头,又问:“你们一直在一起吗?”
危野思忖道:“大概从戌时到寅时。”
脚步声传来,两名女侠扶着白珍珠出来,対刘鹰正点头道:“这位姑娘的确受了侵犯,就在不到半日之前。”
刘鹰正问:“姑娘可记得是什么时辰?”
白珍珠带着哭腔小声回答:“记得,寅时到卯时之间。”
“恰好!那时候少庄主不能做人证了!”
萧疏白皱眉正要开口,一个男音悠悠响起,“寅时之后,他与我在一起。”
众人:“……?!”怎么又来一个,他们没听错吧?
宗夏走到危野身边站定,唇边含笑,忽然抓起他的手臂。
小臂一凉,衣袖被掀起来,白皙小臂上一个显眼的牙印,宗夏笑着说:“这是证据。”
危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,対目瞪口呆的刘鹰正道:“寅时我离开了萧疏白的房间,和宗帮主……切磋武艺。”
“……”刘鹰正看了看牙印,“看痕迹,时间上是一致的。”
宗夏轻柔帮危野放下衣袖,侧眸瞥了萧疏白一眼,眸光沉沉带着挑衅。
敌意显而易见,萧疏白黑眸微眯。
两人今日都穿着白衣服,萧疏白一身白色长袍,清冷出尘,宗夏身上是着意做旧的麻布,落拓苍朴,干练修身。
貌似和谐,气氛又似有古怪。
古怪的气氛中间站着淡定的危野,众人看着这一幕,一堆话不知道怎么说,哽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