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人之间促膝长谈、切磋武艺,听起来很正常。
理论上没有任何问题,但上半夜和御剑山庄少庄主促膝长谈,下半夜和丐帮帮主切磋武艺,桃花客这日程未免太忙了吧!
这时,刘鹰正的徒弟赶了回来,抱拳道:“师父,我查过了,危公子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异常,床铺上毫无褶皱,没有睡过的痕迹。”
危野看向白珍珠,笑道:“白姑娘,你看,我昨夜一直和其他人在一起,没有时间伤害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白珍珠一副害怕到极点的模样,梨花带雨,“我也不知道,我看到的就是你,听到的也是你的声音……”
有人不忍地嘀咕:“说不定是在见两人的间隙犯的案,真想做成,一炷香时间就够用。”
危野正要反驳,萧疏白忽然対身后的弟子道:“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一个包袱被摆上桌子中央,血迹斑斑。
寿宴见血,众人视线纷纷被吸引过去,便见包袱打开后,赫然是一颗恶心的人头。
“这是谁的头,怎么烂成这样?”有人甚至忍不住干呕。
韩飞燕压抑怒气道:“萧少庄意欲何为?!”
“这是朱灿。”萧疏白简单的四个字让众人寂静下来,他看向危野,说:“是他杀的。”
刘鹰正惊愕道:“朱灿!三十年前恶人榜第一的采花贼?”
“危野竟然杀了朱灿,这可是滔天的功劳!”
人群瞬间炸开。
朱灿犯过无数大案,在场之人便有不少亲属被害,哪里还有人注意眼下一个白珍珠,话题立即被转移开来。
“苍天有眼!苍天有眼!”当即有人対危野跪了下去,神色激动痛哭,“谢恩公替我妻子报仇,恩公受我一拜!”
危野都没想到萧疏白会在这个时候把人头拿出来,他愣了一下,扶起眼前的中年人,忽听耳边传来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