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慎言!”
到了如今,宣宁公夫人也有些明白了霍诀的做法,吐出口浊气道:“长公主这话不妨去找陛下理论理论,看看陛下是否觉得那些百姓的命都只是贱命!”
过往二人有些交情,却也只是表面走动的关系。
宣宁公夫人心里对她们母女一直都是深知不可交深的。
如今见乐阳长公主露出真面目,宣宁公夫人心里也升起一丝厌恶。
“你少拿陛下说事,你不会还不知晓你儿子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吧?”
乐阳长公主将指甲掐进掌心,脸上溢满了讽刺的笑。
不管宣宁公夫人多么维护自家儿子,可知晓儿子喜欢了一个下堂弃妇,面上到底都是不光彩的。
只是她却还是不了解这认识了多年的人的真正性子。
即便宣宁公夫人心里还没有完全接纳虞令仪,但牵涉到自家儿子的事,她很清楚在什么时候应当一致对外。
“不劳长公主费心,长公主想说什么臣妇心中皆已知晓。”
乐阳长公主眼神一下子变了,尖声道:“你知道?你知道你还不拦着他?”
“放着我女儿这么好的条件你们霍家不要,偏生要捡一个别人穿过的破……”
原本隐在暗处的霍诀再也按捺不住了,走出来满是戾气地道:“来人!请长公主出府!”
霍诀话音刚落便涌出一堆府卫,架着乐阳长公主将她往外驱赶。
“你们霍家真是不识好歹,你们等着,即便本宫离了京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!”
乐阳长公主撂下这句话当即扬长而去。
霍诀面沉如水,走到宣宁公夫人近前道:“她如今便是一个疯了乱吠的,母亲不要听她的话。”
宣宁公夫人叹息,“我知晓,我上回便说过,我不是介意她从前经历的那些事,我只是在意你的名声。”
“执安,如乐阳长公主今日所说的话,倘使你真的要娶她,外头那些人即便嘴上不说,心里却并不是就不会这么想。”
更甚多难听的话都会有。
霍诀知道她说的是虞令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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